俞瑜是暖的,是三月阳光落在脖颈后的温热;艾楠是凉的,是八月黄昏从江面吹来的风;习钰是烫的,是篝火溅出的火星,落在皮肤上一瞬的灼热。
它们缠在一起,打成了结,解不开,也剪不断。。。。。。。
直至手机铃声停止,我才回过神来,坐起身,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。
我转身坐到沙发上,给俞瑜回拨了电话。
“喂?”
“怎么才接?”
“刚在厕所。”我靠着沙发背,“总不能提着枪一边尿一边跑出来接你电话吧?”
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滚。”
她笑起来:“到香格里拉了?”
“到了,七点才到,你呢?”
“在大兴机场,等下就登机了,这会儿在贵宾室坐着。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这话你得跟机长说。”
我清了清嗓子,压低声线,用一种从某江小说里学来的霸道总裁语气:“通知机长,开稳点,我太太在飞机上,颠一下,我让他全家陪葬。”
说完我自己先绷不住笑了。
她也笑起来:“你这都从哪儿学的。”
“小说里不都这么写?霸道总裁,动不动就让人家全家陪葬。”
“那也太霸道了吧?”
我拿着电话,耸耸肩:“没法子,玩的就是一个霸道。”
“是挺霸道,不过我家的小孩霸道得有点儿幼稚。”
“就问你霸不霸道吧。”
俞瑜跟哄孩子似的:“霸道,我家顾小孩不仅霸道,还很温柔呢。”
我嘿嘿一笑。
听着她的笑声,我也在庆幸刚才没有犯下错误,不然真就跟杜林一样了……
人们总说真心相爱的两个人,心与心之间有一根看不见的线。
以前我不大相信,但现在有点儿信了。
俞瑜忽然问:“杜林还在重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