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破天确实冷,冷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凉意。
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还是冻得一匹。
这时,身后传来一声鸣笛。
“滴滴——!”
我赶忙往边上骑了骑。
一辆小车从身边驶过,带起一股冷风,吹得车子有些摇晃。
这一瞬间,我有些恍惚。
好像回到了杭州当牛马的那段日子。
那时候我的交通工具就是一辆电动车,还是从二手市场淘来的七八九手车,电池虚得厉害。
不管风吹日晒,还是刮风下雨,我都骑着那辆破电驴。
后来艾楠来到了我身边。
再后来啊,我的后座就多了一个她。
她陪着我穿过风吹日晒,陪着我走过刮风下雨。
那时候,她坐在后座的时候,也像现在这样,手塞进我的外套口袋里,脸贴着我后背。
如今,我的后座换成了俞瑜。
可她还是一样,在这个冷得要命的春天里,坐在我身后。
物是人非,可有些人是一样的。
“滴滴——!”
身后又有鸣笛声。
我往边上让了让,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超过我们。
“哎哟,是劳。”
“什么劳?”俞瑜问。
“劳斯莱斯。”我朝前方努了努嘴,“香格里拉这地方,这车还是很少见的。”
当然,俞瑜后妈那种大户就另当别论。
俞瑜只是“哦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