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掌心温热,五指紧扣着她的手背,带着她的手腕在锅铲上翻转。
竈膛里的火光从侧面映在他的脸上,在眉骨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让他的侧脸线条显得比平日里更深刻了几分。
翻炒了好一阵,姜暮终於後知後觉地意识到不对。
而这一感知,他顿觉这位道家掌门的手感很极品,触感细腻,凉丝丝的。
就像是握着一块冷玉。
姜暮心头一跳,本能地想把手松开。
但转念一想,自己这时候要是突然撒手,反倒显得自己心里有鬼,刻意占人家便宜似的。
索性心一横,装作什麽都没察觉,就这麽硬着头皮,像个严厉的大师傅一样,握着她的小手继续在锅里大火颠勺。
而墨怀素,竞也没有出声挣紮。
任由姜暮握着自己的手,绝美的侧脸在竈火的映照下忽明忽暗,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等到锅里的菜总算有了几分熟透的样子,姜暮这才如释重负地松开手。
他退後半步,清了清嗓子道:
「咳……学会了吧?其实做饭这玩意儿也不难,关键是要掌握火候和下锅的时机,不能像你那样一顿瞎操作。以墨掌门这悟性,下次肯定没问题了。」
墨怀素朱唇轻启,淡淡道:「君子远庖厨。」
姜暮嗬嗬一笑:「我又不是什麽君子。」
正说着,他忽然感觉小腹传来一阵强烈的灼热。
像是有一座活火山正在他的丹田里涌动,积攒着毁天灭地的岩浆,随时准备喷发。
「难道药丸见效了?」
姜暮脑中闪过念头。
他还没来得及细想,腹中那股灼热骤然加强,从丹田沿着经脉一路向下横冲直撞。
只听「嘶啦」一声,
裤子直接裂开了一道口子。
墨怀素握着锅铲的手僵在半空,清冷的眸子圆睁着,直接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