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人没了,你们不赶紧去拼命找,反倒跑这儿来冲我们瞎吠?」
「你放肆!这是妖物作案,本该就是你们斩魔司负责!」
护卫长面红耳赤,怒吼道。
「笑话!」
姜暮嗤笑一声,「保护王爷是你们的本职工作,别特麽什麽屎盆子都往我们斩魔司头上扣!」
「你找死!」
护卫长本就处於崩溃的边缘,被姜暮这般羞辱,理智的弦瞬间崩断。
他拔出腰间佩刀,直指姜暮面门,咬牙切齿道,「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剁了你!」
姜暮也是被气乐了。
他手腕一翻,血狂刀发出一声嗜血的低鸣,半截刀身出鞘:「好啊,那我倒要看看,你今天是怎麽剁了我的。」
严烽火也拔出大刀,立在姜暮身侧。
脸上满是森然杀气,冷冷地盯着眼前这群护卫:「想打架?行啊,那咱们今天就好好打一打,看看谁先躺下!」
一时间,双方剑拔弩张。
「喂,我说你们几个————」
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突兀飘来,「不好好对付妖物,也不想办法去寻回王爷的屍首,却在这里拔刀相向。怎麽?嫌命长了,想在这儿互相超度啊?」
话音未落,一道身影轻飘飘落在了双方中间。
来人正是酒道长。
此刻的酒道长,模样也是颇为狼狈。
破旧的道袍上沾着血迹,左手提着形影不离的酒葫芦,右手则像是拎着一只体型怪异,浑身长满骨刺的妖物屍体。
「这里的妖物有点古怪。」
酒道长随手将妖物屍体扔在地上,「老道我刚才杀了几只,发现这些畜生身上竟然都沾着一股剑气。
这股剑气不仅让它们的皮肉变得坚硬,甚至还在它们体内形成了一种阵法循环,对付起来颇为棘手。」
他打了个酒嗝,目光在拔刀对峙的双方身上扫过,脸色也沉了下来:「都把这破铜烂铁给老道我收起来!
别给脸不要脸。今天谁要是敢先动手,老道我就大发慈悲,直接把他扔到那妖物堆里去。」
护卫长恨恨瞪了姜暮一眼,终究还是将刀插回鞘中。
转头向酒道长恭敬地请示道:「酒前辈,眼下这局势咱们现在该如何是好?」
这护卫长也不傻。
酒道长和苦海和尚,虽然看着像是王爷的保镖,但实际上却是王爷花重金请来验剑的人。
王爷的死,他们这些贴身护卫难辞其咎,甚至可以把锅甩给扈州斩魔司防护不力。
但无论如何,这责任也怪不到酒道长他们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