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再走几步,有些官员虽然穿着中山装,但是一股军人的气质却藏不住,明显这省府的官员,许多已经是吕牧之的人了。
蒋鼎闻停下脚步,指着一个挂着“处长”牌子的办公室,指着里面办公的处长说道。
“那不是黄埔五期的那个谁谁谁吗?我记得他不是在你们青年军中任职吗?怎么跑到这来了?”
陈民仁双掌相击,笑着说道:“对喽,就是他!他在部队是管军需的,现在省府管民政。
最近忙着整理豫南各县的户籍资料,毕竟这方面他细心。”
一旁的汤恩博凑到蒋鼎闻耳边,压低声音嘟囔了一句。
“蒋主席,在您还没到任前,前任河南省主席就按照维岳的意思,把省府里的许多职位全换成了青年军的人了!”
蒋鼎闻听完,气得差点脑溢血,自己也看出来了,这省府大楼,已经被吕牧之全面渗透了。
这哪是当省主席,自己的政令想要出这间大楼,也得经过底下这些青年军的手!
陈民仁把他们带到省主席办公室门口,推开门,一股檀香味儿扑面而来。
“蒋主席,这就是您的办公室了,维岳特意让人按照最高规格弄的。
够大够气派,低调优雅有内涵。”
“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,安顿好了跟我说一声,我的办公室。。。。。。就在您的隔壁。”
陈民仁指了指那道只有一墙之隔的房门,脸上的笑容,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有些不怀好意。
“以后您有什么指示,推开门喊一声就行,我随叫随到。”
说完,陈民仁干净利落地敬了个礼,转身就走。
蒋鼎闻走进办公室,有火气没处撒,便对着身旁的汤恩博发起火来。
“你刚才在席上到底在想什么?”
“你带了一个三十一集团军过来,那是四个军的兵力!让你来,是让你给我撑腰的!
青年兵团也是四个青年军,你的三十一集团军也是四个军。”
“可你倒好,吕牧之问你一句话,你连屁都不敢放一个,直接就认怂了?”
汤恩博也不生气,熟练地找了个软和的沙发瘫坐下来,竟然还伸了个懒腰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。
“蒋主席,您消消火。我是带了四个军,可我那四个军和吕维岳那四个,能比吗?
再说了,到现在我那四个军还在湖北,压根就没进河南地界。”
“您忘了您是怎么来信阳的了,那是维岳的宪兵围着,天上的飞机架着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