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后,他用显然做了一些克制,但依旧很冷硬语气问:
“你不住在这附近?”
女孩略微顿了一下,点头。
“那为什么来这里?”
语气比第一个问题凶,
女孩再次顿了顿。
会问这种问题,显然是她有哪里已经暴露了——
这个“哪里”不用细想,九成九是塔矢亮。
她现在怀疑妹妹头每次回家,都会把自己在外面的所见所闻,都一字一句的复述给家长听。
又鉴于他记性很好——
这次,保不齐就是他在讲述“柿子饼”事件时,顺口把食品公司和孤儿院的具体名称,一起说了出去。
但还好。
南目那音想:
我预料到了地址会露馅;
我也预料到了只要天分足够,露馅了也有拜师的机会。
只是,嗯。
只是时间稍微早了点而已。
现在大师没有拂袖而去,就说明还有机会——
不如试试打真诚牌吧?
就,亲传弟子不用想了,我试一试入门下呢?
耳畔,传来塔矢行洋不悦的“嗯”声。
“不回答吗?”
南目那音猛地回神,说了“实话”。
“——我是看到了新出杂志,好奇才来的。”
“好奇围棋,还是好奇我?”
“您。”
“那么——”
名人的眼神,在最初那几手棋上停了一会儿,到底多生出了几分耐心。
他问:“你喜欢围棋吗?”
南目那音几乎是秒答。
“当然喜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