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陆院是其中一对双胞胎的姓氏,家里经营着服装相关的产业。
嗯……
他们家的相关报道里,倒是提到每年都会提供特定的资助名额。
南目那音心动一秒,接着发现限定了艺术类专业——
从初中就必须上指定的专门学校,大学时甚至直接对接了佛罗伦萨美院!
就离谱。
至此,求学计划原地卡住,一直拖到了月底,都没有任何进展。
周末,院长组织活动,给分担了很多工作的大孩子们,额外放映了几场电影。
南目那音跟着去蹭了一波。
最先放的,是一部悬疑片。
讲一位陶艺大师,毫无预兆的惨死家中——
他留下了六份不同的遗书,将自己的作品,分别留给了女儿,女婿,外甥女,和三个弟子。
电影主线就是场遗产狼人杀。
随着故事进入高潮,不论前面后面,都有人在窃窃私语,互相争论凶手是谁。
只有南目那音定定的看着屏幕,满眼都是“弟子”这两个字。
师徒。
哪怕在现代日本,这依旧是一种可以承继的社会关系。
就是说。
如果生来就选不了出身父母——
——“那我另外给自己选个老师呢?”
想法本身有点异想天开,但南目那音是个执行力很强的人。
第二天,她就重新回顾各种资料,筛选起了看重师徒承继的传统行业。
文学,花道,茶道,歌舞伎,能剧等等。
“嗯……”
文学作家,有讲座有签售会,仔细关注出版社的信息变动,买票或买书即可入场。
可惜没钱购物。
花道和茶道,这边都有开班授课的传统,缴费报名超过三期,甚至可以参加大师举办的研讨会。
可惜没钱报班。
歌舞伎大都是家传,她还是女的,不用想了。
能剧虽然规矩一样多,但做能面——
也就是能剧的面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