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,老头警觉的问:“有麻烦?”
老太太摇头。
“麻烦倒是不麻烦,这么坚强的话,说不定可以把意识完整的保留下来,眼睛嘛,就是要有神才更漂亮的。”
南目那音没有听清这段话的后半截,但她很努力的再次眨了下眼睛。
客观上,这个小动作无关紧要,甚至有种猎物对猎人积极展露肥美部位,上赶着找死的感觉。
但主观上,南目那音还记得弹幕说过:
待字闺中的伏黑甚尔,就在街角的垃圾桶前,点着烟等待黑吃黑呢。
就,怎么说。
将希望寄托给一个善恶难辨的纸片人,显然是不靠谱的。
可她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。
但凡这个小动作,能引得诅咒师多夸一句话,让她多活一秒钟,可能就是成功获救与彻底死亡的差别。
眼周肌肉因为酸痛而抖动,南目那音本就脆弱的眼睛,在眨动的瞬间流下了眼泪。
【真好看唉……】
【这瞳孔震颤一秒多少帧啊,一个路人花这么多经费的吗】
【帧数党滚啊】
【诅咒师逛东京23个区逛了一星期才选出来的,你以为呢?】
【诅咒师严选】
【看整体反而不如看局部,漫画脸型五官有模板的】
【与其相信jjxx做人设的能力,不如相信制作组的特效技术】
【所以是钱多的没处花了吗,为什么不给战斗加特效,给一个路人的眼睛加?】
【咦,开场五分钟而已,战斗过吗?】
【开始期待六眼特效】
【我之前……】
隐约间,南目那音似乎听到了自行车铃的声音。
——90年代,日本的派出所巡警,还是靠自行车长途移动的。
恍惚中,似乎有谁不爽的“啧”了一声。
铃铛依旧远远传来,但夜风却在某个刹那,突兀的停了一下。
南目那音听到了刺耳的尖叫声——
在猝不及防的天旋地转中,她被整个儿的丢了出去。
有那么一刻,她好像穿过迷雾,成功看到了那只捆了她许久的咒灵。
就,真的有点像飞天意面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