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这番心声,李逸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凛冽杀意。
此人手持伪造巨子令,假借巨子之名号令墨家子弟欺瞒众人,掌控驻地,图谋不轨!
瞬息之间,李逸已然洞悉全部阴谋,不再有半分迟疑,骤然暴起出手!
他无视前排一众围堵的黑衣门人,身形一晃,凭借蛮横无解的实力,硬生生冲破对方严密阵型。
不等众人反应过来,他已然欺身至中年男人身前,五指成爪,精准锁住对方脖颈,牢牢扼住其咽喉。
“你!!!”
中年男人瞳孔骤缩,满脸惊骇,刚要开口辩解,便被李逸骤然发力,直接扭断脖颈。
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的同时,李逸顺手夺下对方手中的假巨子令,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。
直到首领身死倒地,一众黑衣门人依旧没能反应过来这瞬息万变的战局。
待众人回过神来,想要扑上前擒拿墨节瑾之际,二郎陡然往前踏出一步,背脊高高拱起,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凶悍低沉的嘶吼咆哮,威慑全场。
李逸出手从无姑息,既然对方心怀歹意,便无需留情。
转瞬之间,所有黑衣门人尽数被他斩杀当场,这群人甚至没能看清他的出手轨迹,实力全开的李逸,战力碾压全场,无可匹敌。
“瑾儿,你来查验这枚令牌。”
李逸将夺来的假巨子令递予墨节瑾,左右手各持一枚令牌,细细比对。
两枚令牌外观形制,雕刻纹路一模一样,可放在一处细看,重量,金属色泽与质感,却有着极为明显的差距。
“夫君,这一枚是假的!”
墨节瑾一眼辨出真伪,语气笃定。
李逸接过那枚伪造令牌,掌心聚力,浑厚内气尽数灌注手掌,配合自身蛮力,竟直接将这枚坚硬的金属令牌捏得扭曲变形纹路崩裂。
“走吧。”
李逸牵着墨节瑾的手,稳步向前走去,语气冷沉:
“我们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,对方能造出这般惟妙惟肖的假令牌,必然亲眼见过真令,单凭他一人绝无本事完成造假掌控驻地,墨家内部定然有人和他勾结!”
二人前行之际,四周陆续传来纷乱脚步声,大批墨家弟子被方才的打斗动静与嘶吼声吸引,匆匆赶来。
此番围拢而来的门人,虽不至于衣衫褴褛,却也衣着陈旧补丁摞补丁,生活过得极为拮据清贫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!”
“天呐!他们竟敢杀了门主!”
众人惊呼四起,短暂的惊恐过后,眼底尽数被愤怒与仇恨覆盖,死死盯着李逸与墨节瑾。
墨节瑾高举手中正统巨子令,声音清亮字字铿锵,当众宣告:
“所有人看清楚!我手中这一枚,才是货真价实的墨家巨子令!”
李逸随手将那枚扭曲变形的假令牌丢在众人面前地面,冷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