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逸轻叹一声:
“我说的是大齐的兵卒,按理来说,这么多个月过去了,齐武帝那边早该安排妥当,大军也该在来讨伐我们的路上了,八成是因为这场旱灾耽搁了行程,才迟迟未到。”
墨天琪听闻,掩嘴轻笑起来:
“夫君,我们如今可是反贼呀,哪有盼着朝廷出兵来攻打自己的道理?”
李逸摇了摇头:
“唉?天琪,你不懂,这就是挨打的被动性,我知道自己迟早要挨打,就得时刻提防着那记拳头,可打人的一方不一样,他想什么时候打怎么打,全由着自己的心意,这两种滋味,那可是天差地别的。”
墨天琪听懂了他的比喻,觉着这般形容确实贴切。
“夫君,你是想出去走走了吧?”
李逸握住墨天琪的手掌,微微用力,笑着说道:
“天琪,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,这都能被你看透。”
“夫君,蛔虫是什么虫?”墨天琪眨着好奇的大眼睛问道。
李逸大致解释了一番,听得墨天琪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夫君是把我比作那虫子吗?”
“呃……”
李逸一时语塞,自家媳妇美成这样,怎么能和蛔虫相提并论?这实在是太不妥当了。
“夫君不是说你是虫子,”
他连忙认真辩解:“我的意思是,我们心有灵犀,你总能精准感应到我的心意,对,就是这样!”
抬头望去,却见墨天琪正眉眼弯弯地盯着他,嘴角满是狡黠的笑意。
“好啊天琪,你居然敢逗弄本夫君,看夫君怎么罚你!”
墨天琪不逃也不避,美眸含情地望着李逸,浅浅笑道:
“天琪本就是夫君的人,夫君说怎么罚,便怎么罚。”
这句话直接戳中了李逸的软肋,面对这般温顺的娇妻,他哪里还狠得下心来惩罚?
“啧啧啧……长姐最近不知怎的,越发爱粘着夫君了。”
不远处的墨节瑾和赵素馨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李逸与墨天琪站在一起,连背影都透着一股温馨。
“我觉得这样挺好的。”
赵素馨笑容恬淡,夫君有这么多妻子,善妒本就是大忌,况且她也不觉得瑾儿是在嫉妒天琪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