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定是你们自己木牌做多了!那五个没上车的就算了,我们这些人坐满车直接走就行,不差这几个位置!”
“是啊王老板,我们都等半天了,太阳都快晒到头顶了,快出发吧!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试图混淆视听,把这事给蒙混过去。
王金石被气笑了,环视一圈围观的人群,高声道:
“你们以为我看的是你们的木牌吗?”
“来!随便过来几个人,你们自己拿真假木牌对比看看,这两根麻绳到底有什么不同!”
看热闹的人立刻涌了上来,都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那几个造假的人越发心虚,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,攥着木牌的手都开始发抖。
“哼!你们都看看!有钱人翻脸比变天还快!今天能不认我们的木牌,明天就能克扣你们的工钱,你们去大荒村做工的可得当心点!”
其中一人眼珠一转,试图煽动那些没选上的人。
“王老板,您不就是不想让我们去吗?行!我们不去便是了!何必这么刁难人!”
另一人故作委屈地说道,试图博同情。
“唉。。。。。有钱人的心思真难猜,这大荒村,去了指不定还会受什么罪呢!”
眼看着周围的人出现动摇,林平上前一步:
“大哥,别跟这些无赖废话!”
说着林平就要去抢几人手中的木牌,那几人还想反抗,伸手去推林平,却被他三两下就撂倒在地,手里的假木牌落在地上,全被林平捡了过来。
围观的人拿着真假木牌一对比,立刻看出了两根麻绳的明显差别,不光是脏旧,材质、粗细,股数都截然不同,根本就是两种绳子!
王金石环顾众人,语气坚定有力:
“诸位,我王金石在这安平县做生意这么多年,向来童叟无欺,丁是丁,卯是卯,从不做亏心事!”
“这几个家伙拿着假木牌蒙骗我,还想倒打一耙给我泼脏水,真是把我当成泥捏的了!”
说着,王金石从腰间摸出一串铜钱,掂量了掂量,看分量约莫有四五百钱,他手腕一扬,将铜钱狠狠撒向那十几个造假的人,铜钱噼里啪啦落在地上,滚得四处都是。
“谁愿意教训他们一顿,替我出这口恶气,这些钱就归谁!”
这话一出,围观的人眼睛瞬间亮得吓人,像饿狼似的蜂拥而上,把刚爬起来的那几人再次扑倒在地。
一时间,惨叫声和叫骂声混杂在一起,场面混乱不堪。
那些已经坐上板车的男工也有些心动,蠢蠢欲动地想下车凑热闹,却被王金石冷冷一瞥,那眼神里的威严让他们心头一凛,只得干笑两声缩了回去,不敢再动。
“你们五个,赶紧上车!我们走!”
王金石看都不看身后的混乱,大手一挥,语气不容置疑,让那五个没上车的真工人赶紧落座。车队在他和林平的带领下缓缓启动,车轮碾过尘土,从北门驶出,一路向着大荒村的方向稳步行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