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!不过再过几日,也要被调教得跟那些窑姐一个德行!”
“南二里有个婆娘长得不赖,男人是个瘸子,好拿捏得很!”
“哦?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!老子早就看中她了!”
“咱俩想个法子,把那瘸子骗到赌坊来耍一晚,输光了就让他用婆娘抵债,到时候。。。。。。。嘿嘿嘿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二人一边贱笑,一边商议着如何设计陷害那对夫妻,完全没察觉身旁的胡同里,正有几道冰冷的目光盯着他们。
“二爷!这两个就是其中两个小头头!”壮壮凑到李逸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他们最喜欢祸害良家妇女,听人说窑子里好多姑娘都是被他们骗来的!”
李逸抬手一挥,黑暗中立刻有六个人悄然跟了上去,手里分别拎着麻袋和粗木棒。
另一边,林平正紧盯着赌坊的出口,一旦发现目标便立刻带人尾随,不必等到对方回到家中再动手,途中只要找到合适的僻静处,随时都能行动。
不远处,一个男人独自走出赌坊。
林平眯眼打量,虽看不清面容,但看身形和被纱布包着头的模样,和昨晚被他踹翻的家伙有几分相似。
那男人拐进一条偏僻的小胡同,刚走了两步便察觉到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,他正要转头查看,一道黑影突然窜出,麻袋兜头罩下,瞬间将他的视线彻底隔绝!
“谁啊?!”
男人惊觉不对,挣扎着想要呼救,却被人一把捂住口鼻。
眼前漆黑一片,只能隐约感觉到围上来好几个人,有人死死按住他的手脚,有人粗暴地从他衣服上撕扯下布条,硬生生塞进了他的嘴里。
什么都看不见,也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,心中的恐惧开始蔓延,想要叫喊,嘴被堵着他只能发出一阵呜呜声。
黑暗中,林平抬手从身旁人手中接过一根小臂粗的木棒。
他歪了歪头示意,身旁两人立刻上前,一人用膝盖死死顶住男人的后背,另一人则将他的双腿微微抬起,固定住姿势。
男人隐约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,嘴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,身体拼命扭动挣扎。
林平的眼神陡然变得凶狠凌厉,高高举起木棒对着男人的双腿狠狠砸下!
咔嚓!咔嚓!
原本还在奋力蹬动的双腿,瞬间软塌下来,像两根被踩断的枯柴,再也动弹不得。
男人的痛苦哀嚎被布条堵住,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沉闷的呜呜声,听着格外瘆人。
林平勾了勾手,带着几人悄无声息地快速撤离,将那男人像丢死狗一样,扔在胡同深处伸手不见五指的角落里。
整个过程,林平和其它人一言不发,全凭眼神和动作交流。
同样的场景,在其它的胡同里也在反复上演。
参与此事的少年和徒弟们,没有一个人感到害怕反而隐隐有些兴奋,只觉得这般教训恶人实在太过瘾了。
三更天时分,所有人在客舍后院的后门汇合,确认无人遗漏后才陆续潜入客舍之中。
“事情都办得顺利吗?有没有留下什么破绽?”李逸坐在大通铺上,面色平静地询问。
少年们和徒弟们的眼中,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