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道身影悬在半空,气势滔天。
灰袍者周身死气翻涌如浓墨,
所过之处空气都被侵染成灰暗色,
廊下的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焦黄,连砖石都蒙上了一层死灰。
锦袍者面色威严,
周身真气凝如实质,宛若一座无形山岳缓缓压下。
脚下的青石板层层龟裂,
细密的纹路顺着庭院向四面八方蔓延,整座庄园都在微微震颤。
两股至尊威压交织在一起,
狂风平地而起,
吹得沙尘漫天,连粗壮的木柱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。
“恭迎老祖!”
周姓老者与另一名武帝齐齐跪倒在地,
声音激动得发颤,连日来的憋屈与惊惧一扫而空。
“老祖您可算来了,这小子猖狂至极,”
“废了少主四肢,还阉了少主!求老祖为少主做主啊!”
趴在地上的秦子凡猛地仰起头。
原本涣散的瞳孔瞬间迸发出癫狂的光芒。
他不顾断腿与下身的剧痛,
挣扎着撑起上半身,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淌,嘶吼得嗓子都破了音。
“老祖宗!救我!快救我啊!”
“您快杀了他,把他的骨头一根根捏碎!”
“把他全家都抓起来!男的为奴女的为娼!我要让他生不如死!”
“就是这个杂碎废了我!老祖宗您一定要将他挫骨扬灰,让他永世不得超生!”
他怨毒的目光,
死死钉在陈涛身上,
像是要将对方生吞活剥,脸上的扭曲与恨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陈涛眉头微蹙。
“太聒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