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“这世间之事,若真如你所说那般简单,便是好了。”
“若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洵话音未落,嘴唇嗫嚅了几下。
终究是没把那后半截话吐出来。
福伯听得云里雾里,正欲开口再劝。
忽地。
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,从前院的回廊处传来。
只见一名青衣小厮,跑得是上气不接下气,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。
脚底下一滑,险些在那雪地里栽个跟头。
“老爷!老爷!”
“大。。。。。。大小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!是长公主殿下!”
“殿下。。。。。。殿下回府了!”
姜洵神色一愣。
回来了?
真回来了?
福伯却是大喜过望,连忙搀住自家老爷的手臂。
“老爷!您听见没?殿下回来了!老奴说什么来着?殿下心里是有这个家的!”
姜洵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涌。
他整了整衣冠,又伸手理了理两鬓的乱发。
“走。”
前厅。
朱红大门敞开,寒风裹挟着雪花卷入堂内。
姜月初立于堂下。
并未着那繁复华丽的宫装,只是一袭简单的月白锦袍。
看着熟悉的厅堂。
十六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