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监笑了笑,并未接茬,只是拱了拱手,便转身离去。
赵中流看着远去的身影,目光复杂。
昨儿个才把陇右都司指挥使的印信给了她。
还想好好为大唐拉拢一番这般天才少女。
谁能想到。
人家本来就是一家。
合着自己这老东西。。。。。。
才是特么是外人!
。。。
翌日清晨。
姜月初睁开眼。
刚一动弹。
哗啦啦——
十几名宫女捧着铜盆、锦帕、衣裳,鱼贯而入,齐刷刷跪了一地。
姜月初眉头微皱。
她习惯了独来独往,如今这般被人伺候,浑身难受。
“都退下。”
宫女们面面相觑,吓得瑟瑟发抖。
“殿下。。。。。。可是奴婢们手脚粗笨?”
“不是你们的问题。”
姜月初掀开锦被,赤足踩在地毯上。
“我不习惯。”
穿衣洗漱,不过片刻功夫。
繁复华丽的宫装被她扔在一旁。
反倒是选择了件简单的银白劲装。
刚收拾妥当,皇帝便火急火燎地来了。
显然是刚下了早朝,连龙袍都没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