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文达站在原地,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绯袍官服,又伸手理了理鬓角的白发。
这才悠悠叹了口气。
“姜洵啊姜洵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倒是养了个好女儿。”
。。。
书房内。
姜月初端坐在客座之上,神色平静。
随着房门被推开,魏文达迈步而入。
他并未直接走向主位,而是先反手关上了房门,直到那厚重的门扇彻底合拢,隔绝了外头的风声。
他才转过身,目光复杂地看向那个端坐的少女。
四目相对。
姜月初站起身,双手抱拳,行了一个标准的晚辈礼。
“晚辈姜月初,见过魏公。”
这一声魏公,代表着并没有仗着银袍巡察的身份盛气凌人。
魏文达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他走到书桌后坐下,并没有急着说话,而是指了指椅子。
“坐。”
姜月初依言落座。
“喝茶吗?”
“不渴。”
魏文达点了点头,伸手揉了揉眉心。
“既然叫我一声魏公,那有些场面话,我也就省了。”
“你此次这般急着要见老夫,想必,是为了你父亲姜洵的案子而来,是吧?”
虽是问句,语气却是笃定。
姜月初并未遮掩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正是。”
“家父身陷囹圄已久,身为子女,心中难安。”
“还望魏公解惑。”
“哎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