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这暴脾气。
若是真去了那种场合。
姜月初睁开眼,看着挂在自个儿身上的少女,幽幽道:
“你可想好了,你也知道我是个什么性子。”
“若是到了那天,有哪个不开眼的惹了我,或者是那景王说了什么我不爱听的话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怕到时候一时没收住手,把你这流觞宴,给变成丧宴。”
魏清身子一僵。
丧。。。。。。丧宴?
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姜月初拔刀砍人的画面。
鲜血飞溅,人头滚滚。。。。。。
在一群文人雅士的尖叫声中,这位女煞星淡定地擦拭着刀上的血迹。
魏清打了个寒颤。
但转念一想。
如今魏家不比从前。
若是此次在景王府出了丑,那些人指不定要在背后怎么编排自己父亲。。。。。。
眼看魏清又陷入纠结,姜月初无奈一叹:“行了,松手吧。”
“我不。。。。。。诶?你答应了?!”
“答应是答应了。”
姜月初理了理被蹭乱的袖口,淡淡道:“不过,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!别说一个,十个百个我都依你!”
“我要见你父亲。”
“见我爹?”
魏清松开抱着姜月初胳膊的手,原本还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脸蛋上,浮现出一丝紧张。
“可是为了。。。。。。公事?”
虽如今与姜月初相处,还是亲如姐妹,可掩盖不了对方如今乃是镇魔司银袍巡查。
如此身份,要见自己父亲,若是公事。。。。。。
看着少女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担忧。
姜月初摇了摇头。
“算不得公事。”
听到这话,魏清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,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