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邸深处,一间密室内,血腥气刺鼻。
石床上,一个不过几个月大的幼童被死死按住,原本红润的脸颊惨白一片,惨叫声在密室内回荡。
“痛。。。。大娘。。。。。痛”幼童的声音断断续续,小手无力地抓着石床边缘。
床边站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,面容姣好,神色冷酷,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玉刀,刀刃上还在往下滴血。
旁边站着一个稍大些的男童,双瞳重叠,透着一股不符合年龄的妖异与冷漠。
“毅儿,看好了。”
“这块骨,本就该属于你。天生重瞳,再配上这块至尊骨,你注定要君临天下!”
玉刀再次落下。
血肉被生生剖开的声音响起。
幼童的惨叫声瞬间拔高,随后戛然而止,这是痛晕了过去。
妇人毫不手软,手指探入胸腔,硬生生抠出一块晶莹剔透、布满繁复符文的骨头。
骨头离体,幼童的生机瞬间下跌,连呼吸都微不可闻。
妇人连看都不看一眼濒死的幼童,转身将那块沾着血的至尊骨,小心翼翼地植入自己儿子体内。
卢璘静静注视着这一幕,暗自摇头。
一个成年人,为了成全自己的儿子,对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同族幼童痛下杀手。
他只要动一下念头,就能把石昊大娘碾成肉泥。
但如果不经历这场剔骨之痛,如果不跌入谷底,石昊还能成为荒天帝吗?
这是荒天帝破茧成蝶的必经之路。
卢璘压下那一拳打碎武王府的冲动,继续注视着下界。
几天后,武王府大乱。
石子陵夫妇从边疆杀回,得知真相的父亲双目赤红,状若疯魔。
长枪如龙,挑翻了武王府大半的护卫。
“还我儿命来!”
怒吼声震动整座皇都。
面对家族的偏袒和老祖的镇压,石昊父母拼死杀出一条血路,带着那个胸口缠满绷带、气息奄奄的幼童,逃出了石国皇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