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乔星月和沈丽萍才进到刘家的里屋。
屋子里只有老太太和黄桂兰还有岁岁,其余人都在外头等着。
陈嘉卉从怀里小心翼翼拿出两副扑克牌大小的录音机,这玩意可是来之不易。
之前寄第一封信去锦城,信被苏晚晚的人拦截了,黄家舅舅舅妈根本不知道他们要这个。
后来又让劳大红去隔壁镇寄信,黄家舅舅舅妈才收到信,给他们寄过来了。
陈嘉卉把录音机递给乔星月说,“星月,苏晚晚的话都录下来了,磁带也倒好了,备份了两盘磁带。”
乔星月点点头,看着沈丽萍道,“大嫂,晚上让大哥连夜赶路回锦城。”
午后他们把谢中毅从山上满身是血地抬下山,也是为了演戏苏晚晚看。
谢中毅身上的血全是野兔子的血。
目的就是让谢中毅成为重伤,不用去大坝上工,然后就能趁夜出去报信。
几人商量好后续事宜,乔星月又和谢中铭去了大队公社朱琴的办公室。
这时,苏晚晚也,两人正说笑着。
见到谢中铭和乔星月走来,两人立即止住了笑声。
朱琴放下手中的搪瓷杯,问,“有啥事?”
乔星月走进后,干脆利落道,“我们来开离婚证明,请朱书记开个离婚介绍信。”
谢中铭站在门口,满脸的不情不愿,眼眶是通红,仿佛大哭过一场。
乔星月回头喊他,“进来呀。”
谢中铭这才走进去。
进去的第一眼,满眼怨恨地瞪着苏晚晚,咬了咬后牙槽,“你满意了?”
“谢中铭,来之前我跟你怎么说的,你想不想让大家都好起来,想不想我和三个娃去了西北后有好日子过。想的话,就对苏晚晚同志态度好一些?”
“……”谢中铭梗着脖子不说话。
苏晚晚坐在椅子里,缓缓起身,“看来谢同志心不甘情不愿啊?”
闻声,谢中铭紧紧握着拳头,这才看向她,态度稍微缓转了些许,“只要你高抬贵手,你的条件,我都答应你。”
乔星月看着朱琴。
演戏要演全套,来之前她早就滴了眼药水,现在眼睛又红又肿。
说话时,声音也是哽咽和沙哑的,“朱书记,现在可以给我们开离婚介绍信了吧?”
朱琴假模假样地问,“是自愿离婚吗?”
“你不是明知故问吗?”谢中铭一拳头捶在桌上,震得桌上的搪瓷杯抖了两下。
水贱出来,一旁的朱琴脸色一垮,“不是自愿的就出去,只有自愿离婚,我才开离婚介绍信,并且你们要签字按手印。”
乔星月假装忍气吞声模样:“自愿离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