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句句清晰、面面俱到,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屋内众人静静聆听,没人插话。
所有人都下意识听从她的安排,纷纷点头应下。
刘忠强站在一旁看着,心底暗暗佩服。
谢家落难至此、处处受打压,却依旧人心不散、规矩不乱,分工明确、行事稳妥。
这般凝聚力和心性,难怪能在团结大队一次次扛过磨难、挺过危机。
安排完所有琐事,乔星月神色一正,郑重叮嘱众人。
“那件事情至关重要,所有人必须严格保密,半个字都不许往外透露。”
这是指苏站长还活着的事。
但她没明说。
刘忠强听得满心好奇,忍不住开口询问:
“星月丫头,到底是啥事这么要紧?你跟叔说说。”
乔星月看向他,干脆利落道:
“刘叔,抱歉,这件事事关人命,牵连甚大,暂时不能告诉你和婶子。”
“但你放心,用不了多久,你们自然会知晓真相。”
刘忠强素来通透懂事,知晓她行事稳妥、从不鲁莽,当即爽朗点头:
“行!叔不问了。”
乔星月满眼感激,随即望向大家,“好了,大家该忙啥忙啥吧。”
劳大红第一个应声,语气干脆利落:
“好嘞星月丫头,我现在就去办事,你放心,我手脚利索,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破绽。”
众人纷纷散开忙活,堂屋瞬间空旷了不少。
乔星月目光快速扫过屋内,没看见陈胜华的身影,转头看向身旁的陈嘉卉。
“嘉卉,陈叔人呢?怎么没看见他?”
陈嘉卉轻声回道:“我爸在后屋里躺着,昨晚淋雨摔了腰,疼得厉害,压根起不来床,一动就钻心的疼。”
“我过去看看。”乔星月当即迈步,跟着陈嘉卉往后屋走去。
里屋简陋狭小,光线昏暗。
陈胜华听见脚步声,知道是乔星月来了,挣扎着想坐起身。
可腰部剧痛难忍,尝试两次都没能动弹,只能虚弱出声。
“星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