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队长来了也没用!这是新上任朱书记亲自定下的死规矩,谁来都改不了!”
谢江不愿再多做无谓争执,转头对着谢家几兄弟沉声吩咐。
“都别站着了,赶紧上工干活。”
谢中铭上前几步,轻轻拉过还在气头上的劳大红。
“劳大娘,别气了,过来挑石头干活。”
两人一同走到碎石堆旁,各自拿起铁铲,默默往竹编箩筐里铲装碎石。
干活的间隙,劳大红压着嗓音,满心憋屈地开口。
“哪是什么大队规矩,分明就是苏晚晚和朱琴暗中吩咐好的,故意针对我们,借机拿捏报复!”
谢中铭手上动作不停,语气沉稳劝慰:
“我心里都清楚。大娘你沉住气,越是跟她们硬碰硬,她们越有借口刁难你,只会让自己吃亏。”
“放心,她们嚣张不了多久。”
星月已经在想法子了,只是一时半会儿还没那么快。
劳大红重重叹了口气,满心无奈。
“可谁又能压住她们呢?以前还有苏站长公正处事,能制衡约束她们。”
“如今苏站长不在了,没人管得住她们,往后我们这些普通乡亲的日子,怕是要越来越难了。”
谢中铭心底愧疚,低声说道:
“大娘,这事说到底,是我们谢家连累了你。”
“要不是你平日里总帮我们家出头、仗义执言,得罪了苏晚晚,她也不会这般针对性打压你。”
劳大红手上力道一紧,摇摇头,语气坦荡。
“这咋能怪你们?要怪就怪苏晚晚心思歹毒、居心叵测。”
“我做人只求对得起良心,我站的是公道正义,不怕她们暗中使坏。”
傍晚。
一日上工结束,下工铃声响起。
刘忠强很快得知了工地上扣工分、众人争执的整件事。
他当即赶往大队公社,找到正在办公的朱琴和苏晚晚。
屋内炭火正旺,火盆里的炭火噼啪作响,暖意融融。
朱琴正坐在火盆旁烤手,神色淡然。
刘忠强开门见山,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:
“朱书记,今天这事你们做得太过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