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夜里山路凶险,还有老虎隐患,苏站长一个人太不安全。”
话音落下,刘忠强当即召集民兵队人手,跟着苏晚晚一同往山上赶。
民兵队里的孙婆子和张二凤两个妇人,本就胆子小。
听说真有老虎下山咬人,手里紧紧攥着木棍棍棒,依旧控制不住浑身瑟瑟发抖,脸色惨白。
走在漆黑的山路上,风声呼啸。
树影晃动,两人忍不住低声交谈,越说越心惊。
“我还记得早些年的事,那时候山上老虎多,冬天食物少,就爱下山找吃食。”
“可不是嘛,有一年冬天,老虎连夜下山,咬死了村里两头羊,还咬伤、咬死过一个赶路的村民,那场面吓人得很!”
苏晚晚刻意放缓脚步,走到两人身侧,装作好奇询问:
“孙大娘,好几年前团结大队真有人被老虎咬死了?”
孙婆子吓得声音发颤,一边警惕扫视漆黑山林,一边连忙回话。
“真的啊,咋不真!那人晚上走夜路进山,撞见了下山的老虎,当场就没了半条命。”
“后来村里人找到的时候,身上的肉基本都被啃干净了,就剩一点肠子和硬邦邦的大骨头,看着太惨了。”
苏晚晚心头一紧,下意识追问。
“为啥偏偏只剩肠子?”
“听老辈人说,猪牛羊还有人的肠子都是苦的,老虎嫌味苦,不爱吃,啃完肉就丢在一边了。”孙婆子如实解释。
听完这番话,苏晚晚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残骨碎肠的惨烈画面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隐隐作呕。
一行人顺着山路翻过山梁,抵达大坝工地。
夜色幽深,大坝上空空荡荡。
寒风扫过空旷的工地,连个人影都看不见。
果然没有苏正毅的踪迹。
苏晚晚立刻装出焦急崩溃的模样,眼眶瞬间泛红。
声音带上哭腔,凄凄切切。
“我爸呢?好好的人怎么不见了?难不成真出遇上老虎了?”
刘忠强也是满脸担忧,眉头紧锁,沉声开口:
“别急,咱们顺着原路往回找,一路喊一路探。夜里视线差,说不定苏站长走得慢,跟我们错开了。”
夜色浓如墨,山间冷风呼啸,刮得人脸颊生疼。
刘忠强边走边扬声呼喊,声音穿透夜色,传遍山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