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桂兰连连感慨附和:“苏站长为人正直、光明磊落,格局胸襟没得挑。可偏偏他闺女苏晚晚,心眼偏执、行事荒唐,死活纠缠别人丈夫,不要脸面,真是白白糟蹋了这么好的父亲。”
沈丽萍顺势问道:“苏晚晚那边,还在绝食闹腾?”
明远站在一旁应声回话:“还在绝食,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,水米不进,硬是半点东西都不沾,跟神仙一样。”
乔星月冷哼一声:“这么熬下去,身体迟早扛不住,怕是要出人命。”
沈丽萍语气淡漠,毫无同情:“饿死也是她自找的,纯属活该,半点不值得可怜。”
乔星月轻轻摇头,心底的不安始终散不去。
总觉得事情不会就此简单收场。
谢江看了看天色,夜色已深,连忙开口催促。
“时间不早了,明天一早还要上工干活,大家都早点歇息,有啥事明天再说。”
众人纷纷应声,各自回屋休息,牛棚渐渐归于安静。
次日天亮,天色大亮。
乔星月难得起得很晚。
前些日子,她终日神经紧绷、提心吊胆,时时刻刻防备赵家寻衅报复、暗中算计。
日夜不得安稳。
昨晚得知赵卫国彻底被控制、即将移送法办,心头大石彻底落地。
她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,一觉睡到日上三竿。
直到十点多才缓缓醒转。
她起身走出屋子,来到牛棚后院。
冬日的后院清冷静谧,地里的青菜长势喜人,绿油油的一片,透着鲜活的生机。
黄桂兰、王淑芬坐在暖阳下织毛衣。
陈素英靠在墙边晒着太阳,慢悠悠歇闲,一派岁月安稳的模样。
黄桂兰第一时间看见乔星月起身,立马笑着开口叮嘱。
“星月醒啦?锅里一直温着馒头和豆浆,快去刷牙洗脸,赶紧趁热吃早饭。”
说着,她立马起身,主动帮乔星月挤好牙膏。
双用葫芦瓢舀了半瓢冷水,再在煤炉子上舀半瓢热水。
生怕这冬天冷到了乔星月。
这年头牙膏属于紧俏稀缺物,寻常农家根本舍不得用。
黄桂兰格外疼惜儿媳,特意托城里的黄家舅妈购置,再让肖松华顺路带回乡下。
王淑芬看着这暖心一幕,笑着打趣:“星月,你真是好福气,我活这么大岁数,从没见过这么贴心周到的婆婆,比亲妈还疼闺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