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情况还比较严重。”
“我擦。”
江白闻言也怔了一下。
按理来讲,去市里的路一般车流较大,开不快的,就算出事,应该也不会这么严重。
“对方酒驾,全责。”
胡铭一句话,打消了江白内心的疑惑。
这他就能理解了。
“酒驾是真踏马该死!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胡铭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据说当时对方车辆时速高达122码,真踏马该死!”
刘振从胡铭身后上前一步,跟着说道。
“胡书记,这事儿,肯定要给珍珍申请工伤的吧,珍珍当时可是去市里送材料的。”
刘振看着胡铭说道。
“嗯。”
胡铭点了点头。
“我已经让人和人社局的联系了,工伤肯定是要申请的,兄弟们放心。”
很快,青云乡的班子都到齐了。
手术室外的气氛凝重的可怕。
所有人都一语不发,唯有胡铭在过道中焦急的踱步。
一个小时……
两个小时……
三个小时……
直至六点多的样子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随着手术室的门被推开,面色严峻的医生才快步从手术室走出。
“医生,珍珍怎么样?”
李珍珍的丈夫,也是县医保局的职员范云涛以及李珍珍的父母连忙上前,关切的问道。
医生则摘下口罩,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。
“手术很成功,但病人的状况还需要进一步观察,头部有些出血,具体要看这两天的观察情况。”
医生这话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