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闲来无事,打算用机关术给金若檀制作一个轮椅。
虽说阿青已经治好了金若檀的伤势,但短时间内她肯定没法行动自如,有了轮椅,金铃便能时常推着她出来晒晒太阳,这样更加有利于她身体恢复。
就在元照忙活到一半的时候,黑无涯突然带着一众金蚕坞的人,面色铁青、满脸怒容地快步走了过来。
元照抬头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,手中的动作未停,语气平淡无波地问道:“有事?”
黑无涯正要开口,身旁的金鸣长老已按捺不住怒火,率先上前一步,指着元照怒声质问道:
“姓元的,你简直欺人太甚!金铃和金若檀你都已经带走了,为何还要对金烈痛下杀手?!”
金鸣长老的话音刚落,人群中便冲出一个少年,正是金烈的儿子金涛。
他像头被激怒的小狮子,双目赤红,攥着拳头便要扑向元照,嘶吼道:“臭女人,你杀了我爹!我跟你拼了!”
幸好黑无涯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了他的后领,将他拽了回来——眼前这位元姑娘绝非善类,真惹火了她,恐怕金涛今日也得交代在这里!
元照闻言,动作微微一顿,有些诧异地抬起头,眸光里带着一丝不解:
“金烈死了?”
“臭女人,你装什么装!不是你杀的我爹还能是谁?敢做不敢认吗?”金涛被黑无涯拽着,仍挣扎着想要往前冲。
元照闻言,眼神骤然一凝,周身气压瞬间降低。
她抬手轻轻一挥,一道由灵气凝聚而成的无形巴掌便狠狠扇了出去,冷声道:“不会说话就闭嘴!”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金涛被这一巴掌扇得在空中旋转了三百六十度,重重摔在地上,一口鲜血喷出,好几颗牙齿混着血沫滚落出来,满嘴都是血腥味。
接着元照转头看向黑无涯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无涯长老,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?”
黑无涯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金涛,又瞥了瞥面色冰冷的元照,试探着问道:“元姑娘,金烈当真不是你所杀?”
元照随意地瞥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,语气带着一丝不屑:“我若是想杀他,还用得着偷偷摸摸?便是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杀了他,又能如何?我偷偷摸摸去杀他?你看他配吗?”
其实黑无涯心底也不大相信是元照干的——正如元照所说,以她的实力和性子,根本没必要偷偷摸摸地杀人。
“元姑娘,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黑无涯定了定神,缓缓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。
在黑无涯的解释下,元照终于弄清楚了状况。
原来昨天下午,元照用冰链将金烈锁在院子门口之后,金蚕坞的人便试图破坏冰链,将金烈释放出来。
但元照炼制的冰链坚硬异常,又蕴含着浓郁的寒气,他们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无法撼动分毫,屡试无果之后,只能无奈作罢,寄希望于冰链能自行融化。
然而直到天黑,那冰链也没有融化分毫,众人见状,只能各自散去忙活自己的事。
可谁也没想到,等到今日清晨金涛来给父亲送饭时,却发现金烈早已死去多时,浑身的血液被吸得一滴不剩,死法与那些被怪物吸干血液而死的人一模一样。
那只怪物是被元照活捉带走的,再加上金烈昨日下午刚与元照等人起过激烈冲突,如此一来,元照便成了最大的嫌疑人。
元照听完黑无涯的讲述,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众人,语气平静却异常坚定地说道:“不是我。”
“不是你还有谁?那怪物就在你手里!一定是你杀了我爹!”金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捂着红肿的脸颊,满腔怒火地嘶吼道。
元照抬眸看向他,眼神带着一丝冷意,反问道:“你就这么肯定,那怪物只有一个?”
金涛被这一问噎住了,张了张嘴,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黑无涯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元姑娘,那现在那只怪物在哪儿?能否让我们看一看?也好还你一个清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