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……也算正是时候。喝完这坛酒,大哥亲自送你出卫所!就当……为你饯行!”
蓝龙看着那坛酒,又看看耿忠那真挚而落寞的眼神,想起破庙中共饮的往事,心头一热,豪气顿生:
“好!大哥!今晚咱们兄弟,不醉不归!”
“没错!不醉不归!”
耿忠大笑,亲自斟满两碗酒:“来,贤弟,干了!”
酒碗碰撞,两人一饮而尽。
耿忠一边劝酒,一边说着当年的趣事,气氛似乎又回到了那段纯粹的岁月。
然而,几碗酒下肚后,蓝龙渐渐觉得头脑发沉,视线开始模糊,四肢也变得无力。
“大哥……这酒……后劲好大……”
他晃了晃脑袋,试图保持清醒。
耿忠脸上依旧带着关切的笑容:
“是啊,陈年佳酿,后劲是足。贤弟酒量不如当年了啊。”
“胡……胡说……”
蓝龙还想强撑,但眼皮却越来越重,最终身子一软,趴倒在石桌上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看着昏迷过去的蓝龙,耿忠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阴沉。
他站起身,轻轻踢了踢蓝龙,确认他已完全被蒙汗药放倒。
“来人。”
他低声道。
几名心腹亲兵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院中。
“都处理干净了?”耿忠问道。
“回大人,蓝将军带来的亲兵,都已喝醉了。”
亲兵头目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,眼神狠厉。
耿忠点了点头,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蓝龙,眼神复杂了一瞬,但立刻被决绝取代。
“把他抬到地窖密室去,好生看管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接近!”
“是!”
亲兵们迅速上前,将昏迷的蓝龙抬起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的廊道中。
耿忠则独自站在小院里,看着桌上那空了的酒碗和酒坛,月光照在他脸上,一半明,一半暗。
他利用了几十年的兄弟情义,演了一场悲情大戏,最终用最下作的手段,囚禁了前来帮自己的结义兄弟。
【蓝龙贤弟,失败才是反贼,成功那叫从龙!】
【别怪大哥心狠……要怪,就怪那张飙逼人太甚!怪这世道,容不得半点行差踏错!】
【你放心,只要熬过这一关,大哥定然放你出来,向你赔罪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