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东西自己多了去了!
先前不拿出来只是没到节骨眼,陆远觉得还能靠自己翻盘。
毕竟,陆远也不想全靠法器,但现在——不拿出来是不行了。
他擡手将剑横在胸前,右脚猛然一踏地面,整个人竟像忽然撑开了一口气。
那口先前被压得几乎断绝的真阳,被这柄镇关七星一引,竟从丹田里重新窜了起来。
剑是老剑,法不是新法。
可老物件最怕的,从来不是锈,是沉睡。
一旦醒了,便比新铸的更狠。
陆远眼神一凛,口中低声喝道:「天有七星,地有七煞。」
「前有阴席,後有死路。」
「今借北斗一线明,斩你坛魂三寸根!」
最後一个字落下时,他已提剑冲出。
这一冲,整个人像从地缝里拔出来的一道寒风。
坛祀灵立刻擡手来拦,袖底席影翻卷,黑气如墙。
可镇关七星剑锋一递,竟硬生生把那面阴墙切出一道细口。
那口子不大,却极利,剑气过去时,连空气都像被冻裂了一样,发出极轻的脆响。
坛祀灵袖口被削开一道长痕,黑气从裂口里翻出来,像漏了气的纸灯。
它第一次退了半步。
就是这半步,陆远已经踩了进去。
他不求花招,不求法势,只把这口老剑当成真正的劈煞刀,剑走最直的路。
专往坛祀灵额心坛眼、手腕换气、席影根脚三处猛攻。
每一剑都不求花哨,只求狠、准、短,像老刀客在雪夜里剁狼,刀刀见骨。
坛祀灵怒极,双臂齐张,整条石道再次卷起阴风。
可镇关七星剑每一次与阴气相撞,剑脊上那七颗暗星就会亮一颗,亮一次,黑气便被逼退一分。
原本压得众人喘不过气的席煞,竟被这一柄老剑硬生生扯开了口子。
「退後!」
「嗤」
陆远头也不回地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