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陆远琢磨琢磨,得了!
既然找不到美神,那还是自己来得了!!
想到这儿,陆远转身回了自己屋子。
推开门,他也不点灯,就着月光走到靠墙的那张案子前头。
伸手从案子底下摸出一个木头匣子。
匣子不大,一尺见方,面上刻着太极图,边角包着铜皮,铜皮上生了绿锈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
这就是之前老头子传给陆远那些个道门法器所搁的匣子。
打开匣子,一阵翻腾下,陆远从匣子中取出来几件东西。
一叠黄纸,裁得整整齐齐的。
一把剪刀,刃口泛着寒光。
一管朱砂笔,笔尖还是红的。
陆远又去墙角抱来一个小小的陶罐,罐口封着红布,红布上画着符。
做完这一切,陆远盘坐在案前,闭上眼睛,默念了几句什麽。
念完,陆远睁开眼,拿起剪刀,开始裁纸。
咔咔咔。
剪刀剪过黄纸的声音,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陆远裁的是人形。
不是那种复杂的、有鼻子有眼的人形。
是最简单的那种,一个头,两条胳膊,两条腿,身子连在一起。
裁完一个,陆远放下剪刀,拿起朱砂笔。
笔尖蘸了蘸朱砂,却没有立刻下笔。
陆远又闭上眼睛,嘴里念念有词:「三天之上,以道为尊。」
「万法之中,焚香为首。」
「太上敕令,下笔通神————」
念完,陆远睁开眼,开始在纸人上画。
画的是符。
不是画脸,不是画衣服,就是在纸人的心口位置画了一道符。
那符弯弯绕绕的,看着像字又不是字,笔画之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。
画完一道,陆远又蘸了蘸朱砂,在纸人的後背也画了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