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良久。
“整!”
老头子只吐出一个字。
陆远心里一松,可随即,握着朱砂笔和地砖的手却又沉重起来。
陆远沉吟了几秒。
随后,陆远抬头望向老头子,但很快,陆远又心虚的低下头望向旁边低声道:
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……”
“如果万一真的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况,被人发现了,咱又解释不清……”
“到时候真龙观又黄摊子没人来了……”
“您……”
话没说完,手里的朱砂笔和地砖就被老头子一把夺了过去。
“无所屌谓。”
老头子满不在乎地说道。
“没你之前,这真龙观就快黄了。”
“要不是你当初劲儿劲儿的,非说要让真龙观成为什么关外第一大关。”
“老头子我才懒得操持这么大的摊子。”
“反正这真龙观也是哄你高兴的,你要觉得不救这女鬼就心里不得劲,就不高兴的话……”
说到这儿,老头子咧嘴一笑,吐出一口酒气道:
“那就去他娘个脚呗!”
“到时候咱爷俩再跟以前一样,天天走南闯北,不比天天拘在这小破道观里舒坦?”
“别说了,整!”
……
……
清晨。
当值的小师弟推开三清殿大门时,陆远和老头子早已从后窗翻了出去。
殿内一切如初,仿佛昨夜什么都未曾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