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清观,清字辈弟子,岳镇东见过陆师叔。”
“武清观,汉字辈弟子,万世昌见过陆师叔。”
“武清观,清字辈弟子,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声声“陆师叔”,整齐划一,回荡在寂静的院落里。
陆远被冻得上下牙都在打架,还没缓过劲来,就看到这七八个人在自己面前搞这么大阵仗。
一时间倒是给陆远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刚想说点什么,一只素白如玉的手,捧着一个精致的香盒,递到了他面前。
是沈书澜。
“师叔,这是我武清观的聚阳丹,服下可缓你两个时辰的寒气侵体。”
陆远体内寒霜遍布,对阳气极为敏感。
香盒入手,一股温热纯粹的阳气便透盒而出,让他精神为之一振。
只是……两个时辰……
不够啊!
而一旁的沈书澜脸上满是懊恼与歉意。
“聚阳丹不常用,所以……随身只备了这一颗……”
听到这儿,陆远也不说啥了,直接将这枚聚阳丹收进怀中道:
“那我便不客气了,这丹药等今夜抓那邪祟时在用。”
他转头,望向面前还躬着身的一众武清观弟子,勉力撑着站起身。
“那今夜,便要麻烦各位助我一臂之力了。”
武清观众人闻言,身子躬得更低,齐声应道:
“任凭师叔调遣!”
……
……
凌晨,子时。
快被冻成一根冰棍儿的陆远,将那枚聚阳丹吞入腹中。
下一刻,一股炙热的洪流在他四肢百骸轰然炸开,所过之处,寒气尽数消融。
陆远恢复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