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陈福顺立即让人端上来三杯热茶,给陆远三人暖暖身子。
至于沈书澜那一行人,则被晾在了一边,连口凉水都没有。
沈书澜面色依旧清冷,看不出喜怒。
她身后的几个武清观弟子,脸色却已经难看到了极点,腮帮子都绷紧了。
陆远一脸黑线,这陈福顺是明着撵武清观的人走。
陆远还真就好奇了。
武清观的人干啥了?
咋就这么不招陈福顺待见?
“三位道长吃过了吗,要不先垫补点?”
陈福顺望着陆远三人询问道。
陆远则是赶紧摆手道:
“说正事儿吧。”
提到正事,陈福顺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,长叹一声,满脸悲戚地讲起村里发生的惨事。
起初的遭遇,和陆远知道的差不多。
中招的人家,夜里梦见饿鬼,醒来呕吐不止,吐出的尽是未消化的祭品。
但从第六家开始,事情彻底失控了。
死的是李来福,还有陈满仓家六岁的小孙子。
两人都没能活到天亮。
被发现时,人早就僵了。
嘴里被死死塞满了混着香灰的坟头土。
肚子更是被人从里面活生生豁开一道大口子,像一只装满祭品的血肉碗。
里面全是半消化的鸡头、鱼骨和糕饼碎屑。
说到最后,这六十多岁的老汉竟是老泪纵横,声音都颤抖了:
“道长啊,这可咋办啊!一天死一个,这邪祟今晚要是不除,那今晚……今晚就又要……”
村长的话还没说完,其中武清观一名弟子,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骂道:
“哭哭哭!”
“出人命了,你知道哭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