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焖鸡说完,便是起身。
陆远瞥了它一眼。
“要走了?”
黄焖鸡点了点它那颗小脑袋:
“这粉灵肉只补回了黄爷我二十年的道行,差得远呢!我得再去寻摸点好东西补补身子。”
陆远倒是根本不操心这个。
陆远看着火光,声音不高不低地响起:
“你要做什么,我管不着。”
“只是我觉得你已修行八十年,离修成正果只差临门一脚。”
“在这个节骨眼上,你若回头去害死王家,成了邪祟,实在有些不值。”
黄焖鸡绝对不是去找灵肉回补道行这么简单。
穿越来这一年,陆远也没少跟黄皮子打交道。
这种畜类最是记仇,稍稍得罪,它都能害你生一场好大的病。
更别提王有德一家,直接给黄焖鸡整死了。
黄焖鸡若是不报复,就不是黄皮子了。
但若是黄焖鸡真这样干了,它也就成了邪祟,以后就别想什么收供奉受香火了。
黄焖鸡的身形一顿,转过头,那双黑溜溜的眼睛里,难得地闪过一丝认真。
“那你放心,黄爷我心中有数!”
“更何况,黄爷这条命是你小子给救回来的,我若是去害死王有德一家,这因果也得沾你身上。”
“黄爷我不是这么没义气的人!”
瞧瞧,张嘴闭嘴就是义气,说起话来,跟许二小,王成安这种半大孩子一个样子。
陆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就见黄焖鸡脸上露出一抹阴险狡诈的笑。
“不过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”
“黄爷我不搅得他家宅不宁,让他倒上七八年的血霉,黄爷我真是白混了!”
说完,它的身影一晃,便消失在了庙外的茫茫黑夜中。
破庙里,重归寂静。
陆远躺在地铺上,盖着被子,翻来覆去,脑子里一团乱麻。
约莫五更天,公鸡要开始打鸣时。
陆远突然猛地坐起来!
知道了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