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……走了?
而且……好像是生气了?!
自己刚才的反应,是不是太伤人了?
毕竟人家刚出手帮了自己。
但自己却整出那么完全不信任的一出?
陆远站在原地,一脸的懊恼和不解。
“小子,你到底什么来头?!”
一道尖锐的公鸭嗓子在旁边炸响。
陆远低头,正对上一双黑溜溜的眼睛。
那只刚刚还魂的大黄鼠狼,此刻正人立而起,满眼都是震撼与不可思议地盯着陆远。
“能让这种级别的超级大凶,亲自出手为你护法……你……”
陆远还不等说话,许二小跟王成安两人也是小跑赶了回来。
两人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:
“陆哥儿,你连女鬼也能勾搭啊?”
陆远:“……”
……
子时已过,夜色更深。
许二小和王成安在远处收拾法坛,陆远则盘腿坐在一棵歪脖子树下,反复摩挲着手中那枚冰冷的白玉骨牌。
“这东西,像是个信物,或者说……引子。”
一旁的黄焖鸡凑过来,贼眉鼠眼地盯着骨牌,笃定地说道。
陆远挑了挑眉:“引子?”
“对!”黄焖鸡点头晃脑:
“就像你们道观里给弟子留的玉简,人在外头要是死了,观里的玉简就会碎,道观立马就知道你出事了。”
听它这么一说,陆远重新审视着骨牌,眉头微皱。
“如果真是这样,她给我这个是什么意思?”
陆远想不通,又喃喃自语:
“最关键的是,她为什么不说话……那三个字说得那么费劲,不应该啊,你都能叭叭个不停……”
“嘿!什么叫黄爷我都能叭叭!”
黄焖鸡顿时不乐意了,两只爪子往腰上一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