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和暗黑天使相关的事物,永远都充满了麻烦。
于帝国各处普遍受限于认知与教育水平的愚昧不同,暗黑天使的每一个问题都更像是一种趋近于神经质的无理取闹。
阿兹瑞尔脑海中划过一连串的名字,那些人是他接下来需要会见的暗黑天使。
在被封锁的天使堡东部,由他们划定了一片绝对和平区域,接下来各方代表将会在那里进行交流,编织真相,在他这位至高大导师的主持下。
每当到了这个时候,阿兹瑞尔总是忍不住为殿下的脾气感到敬佩。
他不知道殿下是如何能够忍受这群人的。
他微微垂眸。
“怎么了?”
作为当年差点把阿兹瑞尔在决斗中打死的老朋友,贝利亚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阿兹瑞尔情绪的波动。
“一些负面的想法。”
阿兹瑞尔抬眼,运兵车在隆隆声的中停下。
“我讨厌他们。”
至高大导师向伙伴倾诉道:“他们很麻烦,在不断削磨我的耐心。”
“说得就像我不讨厌一样。”
贝利亚耸耸肩,低声骂道:“我甚至讨厌过去的自己,我感觉那时候的我就像是一个随时在应激的吉娃娃。”
吉娃娃,一种自古人类的文化中传承至今的宠物,源头不可考据,它们的身形小巧,颅压极高,这让它们总是在应激的路上,对任何威胁的态度都是撕咬。
很多帝国贵族都颇为喜欢这种猎奇的宠物。
“你倒是有自知之明。”
好友这颇为恰当的比喻让阿兹瑞尔不由得笑出声来。
“是他让我知道我应该有自知之明的特质。”
贝利亚说道,由衷的感谢道:“我也感谢你,能够给予我一个改变的机会,我能发现,我们的军团早就变得不一样了。”
“是啊,感谢殿下。”
阿兹瑞尔率领着卫队迈步。
我们的确应该给他们一个机会。
在内测堡垒入口的最后一道密闭门前,阿兹瑞尔看到一个陌生人正在等待他。
“。”
就在阿兹瑞尔示意随从停下时,为首之人行了个古老的卡利班礼节,那个男人头戴着兜帽,整个人的面目都缩在了阴影里,露出一部分沾染了些许污垢,足以凸显其狼狈的头发,肩甲篆刻着明显的带翼剑徽记。
“至高大导师驾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