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比之下,现在的这些个争斗,确实像是小孩子过家家。”
“道祖慈悲。”
“他老人家这一手禁足,虽然委屈了那几位圣人,但却是保全了这亿万生灵。”
“若是任由那几位爷再折腾几次,这四大部洲,怕是早就化作混沌灰灰了。”
东王公说到这儿,忽然话锋一转,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观音。
“可是尊者。”
“你绕了这么大个圈子,讲了这么多封神旧事,又讲了这圣人禁足的规矩。”
“道理我是听明白了。”
“圣人不能出,也不敢出。”
“但这跟如今陆凡这档子事,又有什么关系?”
观音尊者闻言,那张满是风霜的脸上,缓缓绽开了一抹笑意。
“帝君。”
“谜底,就在谜面上。”
东王公一怔。
他皱起眉头,那几根稀疏的翎羽随着他的动作抖动了两下。
“尊者,我不修禅机,也不爱打哑谜。”
“你有话直说。”
“帝君方才问,为何闹到这般田地,几位圣人却出奇一致地保持了沉默。”
“这问题本身,便是答案。”
东王公眼中的疑惑更甚。
他虽然活得久,地位高,但他是先天神祇,生来就是这副模样,这副脾气。
他讲究的是直来直去,是大开大合。
对于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,尤其是涉及那几位站在云端顶层的大能的博弈,他确实有些雾里看花。
他生平最烦这帮修禅的人打机锋,说话只说半截,让人猜得心焦。
“尊者,咱们能不绕弯子吗?”
“你刚才说圣人不敢出,不能出,这我懂。”
“可现在的情况是,他们不仅没有置身事外,反而一个个都在那儿搞些如果不清不楚的小动作。”
“老君送药,通天送剑,西方那位闭口不言。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