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位尊崇,甚至还在寻常佛陀之上。
她走得太远了。
远到让昔日的同门师兄们,看着那背影,都觉得有些陌生。
人生到处知何似,应似飞鸿踏雪泥。
泥上偶然留指爪,鸿飞那复计东西。
让人心碎,也让人唏嘘。
“虽说是长生久视,日子过得没个尽头。”
“可每日里忙着听调,忙着修行,忙着那些个繁杂琐事。”
“若非今日借着这陆凡的因果,窥见了那镜中往事。”
“贫道都快忘了,慈航师妹当年穿那一身素白道袍,是个什么模样了。”
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?
好像就在昨日,大家伙儿还围坐在玉虚宫的讲道台下,听元始天尊讲混元道果。
然而。
这世间的事,有人看的是情怀,便有人看的是恩怨。
“哼。”
太乙真人把那拂尘往胳膊上一搭,那一脸的肥肉因为不屑而剧烈地抖动着。
他斜着眼睛,阴阳怪气地开了口:
“好听。”
“说得真好听。”
“什么寻找自己的道,什么心有迷惘。”
“说得那是天花乱坠,跟真的似的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结果就是走着走着,走到了西方的极乐世界去了!”
“走着走着,就把那一身玉清仙法,换成了佛门的寂灭大道!”
“走着走着,就变成了佛门的菩萨!”
旁边的玉鼎真人,虽然没像太乙这般跳脚,但他那张向来淡然的脸上,此刻也是挂着一抹讥讽的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