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强迫出家,不限制自由,甚至还许诺事后可以离开。
这在向来进了门就别想出的佛门里,完全是破天荒的宽容。
这等胸襟,这等气魄,除了如来佛祖,这三界之中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。
就连那一直想要找茬的赵公明,这会儿也是憋了半天,愣是没憋出一个“不”字来。
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你要是再反对,那就是不识抬举,就是存心找茬了。
广成子在袖中暗暗掐算了一番,最后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,手掌松开了那方番天印。
这就叫阳谋。
堂堂正正,无懈可击。
你担心佛门下黑手?
行,你自己派人盯着。
你担心佛门强行洗脑?
行,你们随时可以把人带走。
这一下,把阐教和截教所有的顾虑都给堵死了。
太乙真人站在云头上,拂尘在手里转了两圈,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,往赤精子那边靠了靠:
“师兄,这老和尚,高啊。”
“本来咱们还想着,等佛门唱了黑脸,把陆凡逼得走投无路了,咱们阐教再出来唱个白脸,顺手把人给救了。”
“到时候,这人情,这因果,不就全是咱们的了?”
赤精子也是一脸的晦气,两手揣在袖子里,摇了摇头。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“现在好了,人家直接把白脸给唱绝了。”
“洗澡,听经,还不强迫出家。”
“这条件开出来,换了谁能拒绝?”
“咱们要是这时候再跳出来反对,那不就成了那是怎么着?非得逼着人家陆凡去死才高兴?”
“这好人坏人全让佛门给做了,咱们倒成了那看戏的闲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