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众女中,唯有叶汐湄与黛泠绾听懂了彩澪话里暗藏之意。
黛泠绾做贼心虚,猫耳通红,细声嘟囔。
“只要……只要温柔一点。”
“不把督脉捅裂开,便不会有事的……”
“退一万步讲,即便真的撑爆了,这等平等契约,一般也可自行屏蔽对方的痛楚。”
雪伶儿闻言大惊,美眸瞪得滚圆。
“哇!”
“你们平日里修炼都这么狠的吗?!”
“竟然还会把督脉给硬生生撑爆?!”
雪糯儿隐隐听出了她们话里有话,绝美的小脸微微泛粉,柔声打圆场。
“主要是……羽儿的仙力实在太大了啦。”
“加上有些时候,经脉本就生得逼仄狭小,强行冲关,就容易这般……”
彩澪眼底笑意更浓。
“那任脉呢?”
“第一次打通任脉的时候,不是极其容易流血吗?”
众女一听,更是满头问号。
“流血?”
“不会啊,难道蛇族体质特殊,打通任脉会流血?”
雪糯儿也是呆住了,脑子一时没绕过弯来。
既然任脉会流血,那刚刚说的督脉……又是什么?
黛泠绾彻底听不下去了,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一样的,都不算受伤!”
“若实在受不了,单方面屏蔽便是!”
“好了好了,先别谈这些修炼的琐事了!”
“我倒是更好奇,那魂契上,到底还写了些什么?”
……
此时,房间内。
孤男寡女共处一室。
玉倾心并未盘膝炼化丹药,而是站立在原地,一双眸子幽幽似水,一瞬不瞬地盯着墨羽。
墨羽在一旁的桌子上坐下。
“现在能说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