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扬无言以对。
沈明月绷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眉眼弯弯,刚才那些沉郁和疲惫都被这短暂的笑闹冲散了些许。
“少废话,到底去不去?”她站起身,拿起外套。
刘扬认命地叹了口气,也跟着站起来。
“去去去,您老大发话了,小的敢不从吗?”
到了会所,经理是个三十来岁穿着套裙的干练女人,满脸堆笑地迎上来。
“欢迎两位,是第一次来吗?有没有熟悉的技师?”
沈明月摆摆手:“没有,我们就只是捏个脚,不整其他。”
经理笑容不变,目光转向刘扬。
刘扬赶紧跟着说:“我也一样,就捏脚。”
经理闻言,招手喊了另一个人过来接待,便离开了。
单纯捏个脚没利润,不值得经理这个级别的来接待。
两人被引到相邻的两个单间。
刘扬在门口踌躇了一下,看看自己房间,又看看沈明月那边,既紧张又害怕。
老实说,他自个还没来过这种地方体验过。
“姐,真不一起啊?分开怪没意思的。”
说好的一起坐一坐,聊聊呢?
“不在一起不是更好?”
“哪里好?”刘扬没懂。
沈明月慢悠悠地促狭道:“到时候加点什么特殊服务,别人也不知道。”
刘扬脸腾地红了,连连摆手:“不不,我不加,姐你别瞎说,我就是纯捏脚,正儿八经的!”
沈明月倚着门框凉凉瞥他一眼:“你不加我要加啊。”
“……”
刘扬欲言又止,涨红着脸钻进自己房间。
沈明月见状笑了声,很快笑意又淡去,余下疲惫。
两人各自进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