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消耗的灵石,你记得让城主府走公账给我报销了。
“我这可是为了全城人好。”
疫鼠隐在不远处的屋顶,冷冷注视着一切。
“真蠢。”
夜色渐浓。
诡异的纸雪,开始纷纷扬扬地从外城区的上空飘落。
几乎在同一时刻,内城区,一座奢华的府邸内,刚才还尖嗓子的贵妇忽然感觉脖颈一痒。
“该死的下人,是不是床单又没换洗干净?”
她不耐烦地咒骂着,伸手使劲抓挠。
指甲划过皮肤,却没带来丝毫缓解,反而像是抓破了一个水泡。
“噗哧”一声轻响。
她疑惑地将手拿到眼前,借着月光,只见指尖沾染着一丝黄浊的脓液。
她愣住了。
随即,一股奇痒从脖颈处传来。
奇痒之后便是剧痛。
贵妇惊恐地冲到铜镜前。
只见她那保养得宜的脖颈上,赫然鼓起了一个拇指大小的脓包。
脓包的顶端,一张痛苦的小脸若隐若现。
“啊——!!!”
尖叫划破了内城的寂静。
但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一颗,两颗,十颗,一百颗……
数不清的人面疮在她身上绽放。
“救……救命……”
贵妇的尖叫变成了含糊的哀嚎,她想冲出去,双腿却已不听使唤。
她的血肉开始融化,锦衣华服滑落,露出下面不再是肌肤,而是一团不断蠕动膨胀的烂肉。
那张曾经还算美艳的脸,在脓包的挤压下扭曲变形,最终彻底融入血肉之中,只剩下一张张与她生前相似的人面疮疤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“是王夫人的声音!”
“快看那大阵!在在闪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