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带着铁刺的鞭子抽打在秦佳丽的身上,她却始终紧咬牙关,一言不发。
秦佳丽是一个外柔内刚的姑娘,若非黄金嵘用阿发哥的性命来威胁她,她宁死也不会从了黄金嵘的。
在被黄金嵘糟蹋的时候,她就已经心存死意了。
连死都不怕,她还怕什么?
“大哥,这娘们嘴忒硬了!”
“铁刺鞭,老虎凳,辣椒水,能用的手段都用了,她什么也不说。”行刑的巡捕来到鲁鹰的面前,有些无奈的说道。
鲁鹰盯着秦佳丽看了半晌,冷着脸说道:“上电椅!”
电椅是鲁鹰最后的手段了,要是用了电椅,还什么都问不出,鲁鹰也就认了。
“哒!”
“哒!哒!”
就在这时,审讯室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,一个巡捕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,趴在鲁鹰的耳边低声禀报:“大哥,刚刚雷尔总监打来电话了,说是要放了这个娘们,不许在用刑了。”
“雷尔总监和海伦总董,在来的路上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鲁鹰的呼吸急促起来,忍不住破口大骂,“这娘们是刺杀我师父的凶手,怎么能放人呢?”
“就这么把人放了,我师父不是白死了?”
“我师父这些年帮他们干了多少脏活累活,这帮狗日的洋鬼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旁鲁鹰的心腹连忙上前,捂住他的嘴,“大哥,别说了!”
“这些话要是传到雷尔总监耳朵里,少不了给你穿小鞋。”
杜月生和法租界的洋人走的很近,没少帮这些洋人干脏活累活,更没少给他们好处。
但是,人走茶凉。
这群洋人,可不会为了一个死了的黄金嵘,去得罪冯永这个能够给他们带来天大利益的上沪督军。
法租界的洋人答应放人,显然是已经把他们当成了弃子。
鲁鹰知道,即便他问出这个女人的同伙,也没机会报仇了。
既然报不了仇,那就只能泄愤了。
鲁鹰冲到被打的奄奄一息的秦佳丽面前,把她按在破旧的审讯桌上,解开自己的皮带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