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会医院是一座由灰砖和红瓦建造的欧式建筑,一靠近就能闻到刺鼻的消毒水味道。
“安宁医生在吗?”李中廷朝着路过的护士问道。
看着明显不像好人的李中廷,护士怯怯的回答到:“走到头,右手边最有一间诊室。”
冯永他们几人一进诊室,吓的诊室里候诊的病人四散而逃。
冯永坐在安宁的对面,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这个身穿白大褂的大夫。
短发,眼睛很大,眼角有颗泪痣,兔儿也很大。。。。。。
“你没病!”
被冯永如此冒犯的盯着,安宁的声音略带一丝不悦。
“哦!”
“我不看病,我想让你看一样东西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着,冯永摊开手掌,他的手心里赫然是安金秋贴身携带的玉坠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们把我爹怎么了?”安宁一脸紧张的问道。
安金秋这个人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,可甭管怎么说,安宁去教会学校读书,乃至出国学医,都是他掏的钱。
父女俩这份感情,还是在的。
“你爹欠我们的赌债,是他让我们来找你的!”
冯永的演技很好,安宁没有看出丝毫端倪。
“别伤害他,他欠你们多少钱,我替他还!”安宁一脸哀求的说道。
“呵呵!”
冯永轻笑两声,戏谑的说道:“你一个月的薪水是三十八块大洋,一年是四百五十六块大洋。”
“你爹欠了我们十万块大洋,你就是不吃不喝,也得二百多年才能还完。”
“你替他还?”
“你还的起吗?”
这年头,能出国留洋,学的懂西医的,绝对都是人精中的人精。
安宁略一沉吟,就想到了事情的关键,这群人,明知道自己还不起,还来找自己,那必有其他目的。
自己能够值得人惦记的,也就祖传的手艺了。
“你想让我帮你们做什么?”安宁开门见山的问道。
这女人太聪明了,冯永不是很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