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雾眠眸中带着些许不解,上下地扫视打量柯然。
见到女孩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,柯然愉悦地勾了勾薄唇,抬起手又解了两颗衬衫扣子。
他穿衬衫向来不正经,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一般都是解开的,会露出精致冷白的锁骨,
而现在又解开了两颗,几乎露到了腰腹上,像一只花孔雀般明晃晃地勾引着。
男人姿态懒倦地靠在座椅靠背上,慷慨地懒声问,“想吃哪里?”
紧实的胸膛露出来,肌肉偾张,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欲,沈雾眠看得耳根有点发烫,矜持地别开视线,两秒后,又不受控地瞄了回来。
这身材长得好爽哇。
柯然瞧见她这来来回回瞄的小眼神就想笑。
有色心没色胆。
沈雾眠轻咳了声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啦,”她抬眸看向柯然,“你以前是不是对我很凶呀——唔——”
尾音还未消散,纤细的后颈便被一只大手倏地扣住,往前一按,沈雾眠整张脸都埋入了他硕大饱满的胸肌中。
浓烈的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地侵入鼻腔。
她能清晰感受到Q弹Q弹的触感。
沈雾眠懵懵地眨了眨眼眸。
昂?
“不凶。”
柯然低头,贴在沈雾眠耳边,低声暧昧道,“只是宝贝不听话的时候,老公都会在床上狠狠调教。”
沈雾眠:“……”
将沈雾眠接回家后,柯然亲自下的厨,在丈母娘面前嘎嘎地刷存在感好感度。
一家四口围在餐桌上吃饭。
他、沈雾眠、咱妈妈和咱弟弟。
四个?
柯然总觉得缺了个什么东西。
想了一会儿,柯然记起来了。
他那条蠢蛇死哪去了。
人工饲养的墨西哥王蛇的寿命一般是15-25年,Lirael不会死这么快的,至少还能陪他们好几年。
但在家里,柯然都没见过Lirael的蛇影。
所以,他那条蠢蛇到底死哪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