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铭生怕再生枝节,连忙用力拽住他的胳膊,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人往外拉:“走吧,别让殿下为难!”
走到门边,罗铭想起凤行御的伤,回头担忧道:“殿下,你的伤势……”
“无碍。”
凤行御摆了摆手,目光未从墨桑榆身上移开。
房门轻轻合拢,隔绝了外面的视线。
烛火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长长投在墙壁上。
墨桑榆自顾自地搬过一张木椅,在凤行御书案对面安然落座。
姿态闲适,好似她才是这里的主人。
凤行御盯着她,眼神冰冷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墨桑榆挑眉,唇边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:“这话,不该由我来问殿下么?”
“是你先杀了我两名亲卫。”
“殿下说反了吧,是他们要杀我,我那是正当防卫,他们自己没用,才被我反杀,这能怪我吗?”
“……”
凤行御气息微沉:“你奉命而来,是何目的,当真以为我毫无察觉?”
“奉命?”
墨桑榆微微偏头,露出些许疑惑的神情,随即恍然般轻笑:“哦……那殿下说说看,我奉命而来,到底有何目的?”
“装傻有意思吗?”凤行御的耐心在逐渐消磨。
墨桑榆无所谓地耸了耸肩:“不管是什么目的,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……”
她身体前倾,目光直直撞入凤行御深不见底的瞳仁,声音一点一点冷下去:“你的命,现在在我手上,不想死的话,就别惹我。”
凤行御眸光骤寒,豁然起身,伸手扼向她的咽喉。
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。
墨桑榆连眼皮都未眨一下,不闪不避,甚至还仰起娇嫩优美的脖颈,方便他掐。
这简直就是无声的嘲讽。
猖狂至极。
凤行御的手,僵在半空,最后慢慢攥成拳头。
他重重地坐回椅子,气息沉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