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鸣玉哭笑不得。
“你们都知道了啊,对,他是你们亲爹。”
“你们就没有别的想法吗?只是想花他的钱?”
两孩子以前也吵着要爹,夏鸣玉还以为他们知道司空淮是他们亲爹,会很高兴,恨不得跟他们走。
毕竟司空淮,人长得俊,看起来又可靠,生活又好,两孩子如果跟着他,肯定不会受苦。
不过无论如何,夏鸣玉都不会让两个孩子跟司空淮走的,这是她的儿子。
不就是钱吗?
夏鸣玉过过有钱的日子,现在反而对钱看淡了。
今天富贵,那明天呢?
世事无常。
还是眼下的开心健康最重要。
“是啊,娘,他把钱给我们,以后你就不用再辛苦干活,挣工分,换粮食养我们啦。”
团团和圆圆重重的点头,他们也只不过是想要个人,来分担夏鸣玉的辛苦而已。
至于爹,两个孩子肯定还是有些渴望父爱的,但是在他们心里,夏鸣玉是最重要的,其他的都可以往后排。
“对不起,是娘让你们操心了。”
夏鸣玉动容的道,她把团团圆圆都抱紧。
两个孩子这么在意钱,是因为之前的日子过得太苦了,她不在乎,但是两个孩子不能不在乎。
而且,京市····
隔了十三年,她们家的房子还在吗?
父母哥哥呢,她是否还能再次收到他们的消息·····
夏鸣玉垂下眼眸,眼眶微红。
那些被她刻意压下去的往事,又重新翻了上来。
夏鸣玉的心在不断煎熬着。
另一边,审讯室内。
乔宏业难以置信地盯着司空淮的那张脸。
和团团圆圆长得一模一样,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,已经没必要进行无谓的质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