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她的声音很明显地带着哽咽。
“她说得实话。”
李淮南:“·····”
怎么还哭得更凶了呢。
他瞥了眼旁边的罪魁祸首,偏偏她跟没感觉一样。
好端端一个热情阳光的小丫头,就跟妹子说了几句话,变得怯弱又自卑,要不是亲眼所见,谁信啊。
阮甜回了他一个眼神,似乎在说:我说的是事实,她接受不了,是她自己的事。
李淮南:“······”
他突然有种自己是幼儿园老师的错觉。
指望妹子说几句好话哄哄这夏妹子是不可能的。
她不趁机多扎几刀,都是嘴下留情。
无奈,李淮南语重心长道:“夏妹子,你可是榜二啊,你都是废物,那我这是连前百都进不去的算什么?”
“所以啊,你很优秀,别乱想。”
夏安沫擦擦眼泪,眼眶红彤彤的:“可我跟阮阮比,真的很废物。”
李淮南嘴唇动了动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。
一秒八百个小动作。
直接把人气笑了。
他反问:“你跟她比什么?”
比变态吗?
后面这话他不敢说出来,怕喜提嗝屁套餐。
夏安沫一愣。
见她又听进去,他继续道:“听哥一句劝,你跟谁比都行,别跟她比。”
“说句不好听的,你见过有几个人能跟她比的?”
“不……说错了,不够严谨。”
“你见过有人能跟她比?”
夏安沫眨眨眼,小珍珠也不掉了,呆呆地看着李淮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