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片刻,他还是决定用剩下的面粉包些包子蒸上。这样等她醒了,若是饿,也能有口热乎的垫肚子。
外面被捆着的大汉见李淮南进了厨房,心里一阵激动,还以为他是去拿刀来帮他们割断绳索,一个个都抻着脖子盼着。
可他们等呀等呀,别说刀了,连李淮南的影子都没见着,反倒是一股香喷喷的包子味顺着门缝飘了出来,勾得他们肚子咕咕直叫。
“这小子搞什么,不帮我们解开绳索,这时间蒸什么包子。”
人群中有清醒的人骂道:“蠢货,那小子在骗我们。他从头到尾都没打算放我们。”
“靠,亏我演得这么入戏。”
“……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,一边闻着包子的香气,一边骂着李淮南。
不骂阮甜,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
这个点也不早了,万一她刚好起来,刚好听见,他们的舌头岂不是不保?
李淮南将包子蒸好以后是九点左右。
没见阮甜的身影。
李淮南用光幕给她发了消息,问她吃包子不?
没有回信,代表人没醒。
他留了一些在锅里温着,自己则端了一盘打算去客厅吃。
屋里散落的大汉将客厅堵得严实。
李淮南找不到空隙下脚。
“劳烦往旁边躺躺。”
大汉:“……”
你还怪有礼貌的。
刚开始有人没动,李淮南也没说话,抬脚就往人堆里迈,眼看鞋尖就要踩上一人的胳膊,大汉吓得一缩,周围的人也跟着一个激灵,连忙挣扎着往旁边挪。
尽管一动就牵扯伤口疼得龇牙咧嘴,却没人敢再耽搁,手忙脚乱地往两侧挤,硬是从人堆里腾出一条窄窄的过道来。
“谢谢。”
李淮南哼着小曲走过,心情颇为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