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村长,淳启哲的妹妹,还有一个眼生的丰腴华贵女子。
姿色中上。
她,是顾于景以前的准未婚妻,现在的妻子吗?
“淳静姝,你还好意思问我!”
淳老太太见淳静姝语气不善,不似平日那般温和,火冒三丈,“淳静姝,你跟我老实交代,你今日是不是借着采药之名,私会李罗了?”
“李罗?”
淳静姝愣住了。
怎么,不是顾于景?
这厢,在卧房。
一声低低的咳嗽,让打盹的侍卫瞬间清醒。
“主子,您醒了?”
“拿一身衣裳来。”
服用解药后,顾于景的燥热散了,可身上却直冒冷汗。
侍卫拿来衣服,他脱下湿透的衣裳,瞥到手腕时,动作一滞。
“松烟,我手上的那根红绳去哪了?”
“小的,小的不知。”
侍卫叫松烟。
他想起,第一次伺候公子时,便看到公子左手手腕上戴着一根红绳。
从未取下,也不允许任何人触碰。
几年过去,那根红绳已经泛白,绳结处已经磨出了细细的纤毛,随时都可能断开。
“去找,派所有的人去找。”
顾于景脸色黑得可怕。
松烟叫上侍卫分头行动。
他不明白,大人为何如此看重那根红绳。
红绳上一没有镶金,二没穿玉,时间久远,实在是配不上自家大人的灼灼风华。
京中任何一个贵女,送给公子的红绳,都比这根贵重百倍。
两个时辰过去,一无所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