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刘东加征的那些杂税,一概取消,往后安平县就收朝廷规定的那几样正税,多的一个子儿都不加。“
“另外,众人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辈,以后许镇监还少不得请教诸位!”
“自然是有一笔钱财供奉!”
这话一出口,在座几个人脸上的表情明显松动了。
尤其是赵先生,点了点头,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这许长年还是懂事的啊!
什么开仓赈济,接济百姓,取消苛捐杂税之类的,这都是应该的,不然凭什么保举他!
最关键的,是后面那一句,他们这些人德高望重。
以后许长年会多多请教,还有一笔供奉,你早说嘛!
有这笔钱,那事情还不好办么?
说白了,他们也就是写写书信的事情,白捡的便宜!
马小五看火候差不多了,又补了一句:“对了,许镇监还说,县学那边年久失修,他一直惦记着这事。”
“等过些日子天气暖和了,他打算拨一笔银子出来,把县学的屋子翻修一番,该添的桌椅书本都添上。“
赵先生听见这话,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。
他教了一辈子书,最在意的就是县学那几间破屋子。
许长年这话,比给他送一箱银子还管用。
赵先生当即表示,“我们安平县一向是太平,可是最近也乱的不像话,是需要一个人来镇场子!”
“我可许镇监就很合适!”
众人那都被许了好处,此时此刻,谁会傻到反对?
当即表示赞同。
愿意联名保举许长年入住县衙!
马小五见好就收,又陪着聊了几句闲话,便起身告辞了。
至于怎么写书信,怎么保举,这些老东西比他清楚明白。
这就不用多操心了。
马小五处理外县城里面的几位,又去县衙找柳主簿。
城外找那些管着村子的里正族长,一个一个都得打点联络,力求做到万无一失。
随后的五六天里,马小五就在安平县城来回转悠。
该见的人见了,该说的话说了,该送的东西也送了。
那些银子花出去,效果立竿见影。
不光是赵先生、孙老里正这些人松了口,连几家平时不怎么出头的大户人家,也让人递了话过来,说愿意在保举信上署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