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清楚,自己能有今天不是靠自己,纯粹是靠裴少卿提携,自己身上是有历史遗留问题的,而裴大人不计前嫌重用他,他就必须处处恭敬。
“老爷说的是,还真是我头发长见识短了,那老爷还不快写信,妾身去给你研墨。”陈夫人恍然大悟道。
陈忠义书信一封让人送往府城。
“老爷刚刚不是想妾身套你的吗?”眼见家丁拿着信出门后陈夫人坐进陈忠义怀里说道。
陈忠义刚刚纯属口嗨,今晚纵欲过度,哪还有余粮可交,当即说道:“夫人,我觉得我们可以聊聊天,不一定非要行鱼水之欢,身体上片刻的欢愉后留下的终究是空虚,精神上的满足更重要。”
陈夫人起身拂袖而去。
“不行就不行,废话一堆。”
“唉,肤浅的女人啊,完全跟不上我的思想境界,只想着里那点事。”陈忠义摇了摇头批评道。
这事有什么意思?
有时间还不如多看看书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
雄鸡一唱,天下白。
喔喔喔~喔~
全城搜查持续了一夜。
仍没发现何鹏的藏身之地。
都知道他就躲在城中某个角落。
但又都不知道他到底躲在哪里。
作为光棍,王县令生活自律,早早的起床洗漱,用餐,然后去坐衙。
裴少卿一直怀疑他还是处男。
现代社会里二十多岁的处男还比比皆是,但放在这年头可就罕见了。
毕竟以王县令这个年纪这个身份的让,哪怕是没有去逛青楼,也早就该娶妻纳妾,至少也有泻火的丫鬟。
“大人,许大公子前来拜访。”
一名衙役向王县令禀报。
“请进来。”王县令立刻说道。
不一会儿,身着白衣、风度翩翩的许松昂首挺胸走了进来,脸上挂着淡笑,“不告而来,请县尊见谅,希望在下没有打扰到宪尊处理公务。”
“什么事?”王县令神色冷淡,似乎是多跟他说句话都嫌恶心的模样。
许松不以为意,毕竟没有谁遭遇了胁迫还能笑得出来,只要能为他所用即可,态度上差一点也无所吊谓。